“哎呀！你看我！”温念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领口，丝绒旗袍的肩膀带子松了，险些滑落。她躲闪着迎面走来的一只手，结果重心不稳，“扑通”一声往旁边的一堆文件上栽去。

“嘶——”她低呼一声，感觉腰侧传来钻心的疼。这身料子活像易碎的玻璃娃娃，一碰就破。

“小心！”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。

温念瓷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旗袍因为刚才的力道，前襟微微敞开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她蹙着眉，这男的是谁？走路都不看着路啊。

“抱歉，挡着您的路了。”温念瓷弯腰去捡散落在地的资料，动作间，不小心勾到了什么。一声清脆的响声，桌角的水晶花瓶应声而碎，玻璃渣四溅。

“啧，”季灏霆眉头拧得死紧，目光冷冷扫过来，“你就是那个纠缠着苏总的实习生？”

温念瓷一愣，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，瞬间感觉被人用放大镜盯上了。她汕汕地打招呼：“是……是您啊，季总。”

“是你？”季灏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我看你刚才那动作，挺灵活的。苏总的迟钝，我看你是想趁机揩油吧？”

温念瓷脸颊一烫。她冤枉啊！她明明是赶着给客户送文件，才踩到那个台阶的，跟谁揩油都没关系啊！

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不小心。”她 hastigbao 解释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这季总看着冷冰冰的，尤其眼神，像能喷火一样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季灏霆似乎很不耐烦，看也没看她一眼，转身就要走：“东西送到会议室。下次，看着点路。”

“哎，季总，您请留步！”温念瓷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季灏霆猛地回头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那个……碎的花瓶，我去处理吧，或者赔一个新的。”温念瓷真心实意地道，心里还想着，这下完了，肯定要扣工资了。

季灏霆看着她那张带着点迷糊又倔强的脸，忽然觉得有点火大，明明已经看穿她不是故意，但那副样子却格外 susceptible。“呵，一个女实习生，赔得起？”他冷哼一声，“算了，反正我看你也不值几个钱。记我账上。”

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温念瓷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