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清？苏上神？”那男子走近几步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，快步上前一步，伸出一只手，似乎想拉住她：“你、你没死？”他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，眼神却依旧紧锁着，盯着她的脸，像是要把她的样貌刻进脑子里。

苏清看着他伸出的手，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，终究是没去握住。她轻轻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许久没说话的样子：“阿玄，我……回来了。”

阿玄？苏清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她在这轮回中寻找了八百年，无数世，无数个身份，却始终记挂着那个属于她的称呼。只是，她不知道，为何是他。这八百年里，她见过太多的人，每一个都像她心中的他，却又不是他。

“回来了……”阿玄喃喃自语，脸上的错愕更甚，他似乎没想到苏清会回来，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。他看着苏清，目光复杂，有惊喜，有失落，还有一丝……不舍？

“你等我这么久……”苏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，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，却终究没能忍住。她低头，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衣，已经破旧不堪，脸上也带着不少伤痕，哪里还有往日那个风华绝代的上神模样。

“不……”阿玄急忙摇头，上前一步，想要帮她整理衣襟，却又停在了半空中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顿了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……你已经不是上神了。”

是啊，她已经不是上神了。她的魂魄在这轮回中不断转世，经历了太多的苦难，早已不复当年风采。但她心中的那份执着，那份对阿玄的思念，却从未改变。

“阿玄，你呢？”苏清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。八百年了，她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她，是否还在等待她。

阿玄的眼神微微一顿，他看着苏清，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最终选择了沉默。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苏清的心沉了下去，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。她没有再追问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

“你……走吧。”阿玄最终还是开口了，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苏清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