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咂摸了一下嘴里的铁锈味，草草咽下嘴里的牛肉干。这玩意儿是他从市场批发来的，便宜，但嚼起来嘎嘣脆，也算有几分意思。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刚才那几刀确实没耍好，几个学员站不稳，差点撞翻旁边的水桶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”王伟叉着腰，指了指那几个围在一起的学员，“又搞什么名堂？刚才练的虚招是闲聊天呢，还是真打算用‘斩龙’那一套去跟人打架？”

“教官，我们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不是瞎比划嘛！”王伟打断他，嗓门不大，但在这片空地上，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。“练刀不是演戏！招式得稳，步法得实，你们倒好，东倒西歪的，像不像在跳广场舞？”

学员们顿时安静下来，一个个脸色发白，低头不敢说话。王伟这话太扎心了，尤其是那个叫小林的学员，刚才一招“探龙爪”，差点把旁边松本那个胖子给划到。松本虽然是个胖子，可穿软肋甲，韧性十足，要是换个人，估计都得挂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，”王伟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这东京的空气就是和国内不一样，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，连刀都快锈了。咱们慢慢来，先从基本功开始。”

说着，王伟拿起刀，在地上划了几个简单的格挡动作。“看好了，格挡不是单纯地抬手，得像穿针引线一样，虚实结合，看准时机再发力。你们哪几个，上来试试？”

几个学员互相看了看，谁都不想第一个上台。王伟挑了个看起来最机灵的，叫阿哲的青年。“你，上来。”

阿哲深吸一口气，握着刀走上前。刚一亮相，王伟就皱了皱眉。这小子今天格外亢奋，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儿，但招式还是老样子，老是习惯性地把刀举得太高，重心不稳。

“低，重心放低！”王伟低喝一声。

“嗷！”阿哲猛地一矮身，横刀在身前。这一下虽然比刚才好，但还是慢了半拍。王伟轻描淡写地一挥手，刀锋蹭过阿哲的肩膀，留下一道白痕。

“呼……”阿哲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王伟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风声、速度、重量变化。光靠吼、光靠蛮力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