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我们尽力了啊！”一个瘦高个擦着汗，一脸委屈地喊我。

我盯着眼前这群货，说实话，有点烦。这帮小子，从上周开始学刀，到现在一个标准动作都做不齐。我教的招式，简单得要命，就两个字：劈砍。但每次练，就那么个慢悠悠的，跟耍菜的似的。

我拿起身边那把练习刀，随手比划了两下。嗤——刀风听起来还算利索。我这刀，是上次在秋叶原买的打折品，和钢铁侠同款。哦不，是那个动漫展上卖的模型刀，看着像真家伙，其实重得要死。不过用来教人，倒是不错。

“我说你们，”我指向那几个还在比划的年轻人，“光有动作没用。你们知道这刀怎么来的吗？”

他们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

“谁知道啊？老师，你这刀是捡的？”

一个壮实的，脖子上有道疤的男的，用胳膊肘撞了那瘦高个一下，笑骂道：“阿哲，别傻逼了，那是老师从中国买来的古董吧？”

阿哲吐了吐舌头，缩了缩脖子：“嘿嘿，我哪知道啊。”

我呵呵笑了两声，没理会他们。这种话题，他们才感兴趣。我从旁边一个破布包里掏出一把比练习刀短不少的刀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
“这是我师傅传下来的，不叫古董，叫斩魄刀。”

“斩魄刀？！”所有人一惊，连带着旁边的几个路人，也探过头来看。

那疤脸男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不是动画片里才有的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差不多吧。不过，这玩意儿是真的。”

我手腕一抖，那把短刀嗡嗡作响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刀尖点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虽然只有两三招，但他们看得出，那不是普通的耍花架子。

“老师，这刀好厉害！”阿哲眼睛放光。

我收起刀，对着他们说：“这刀，不是随便能练的。它有灵，要找对的人。”

他们几个面面相觑，显然不信。但我不管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师傅说，这刀是当年他和人比武时，从对手身上捡到的。那对手，练的是这把刀。”

“捡到的是谁的？”疤脸男追问。

我摇摇头：“师傅没说。只说了要保护好它，能遇到识货的人，就用它做点正事。”

正事？我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。但嘴上只是说：“所以，你们学这刀，不是为了打架，是为了提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