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动作能不能快点！”我看着眼前几个穿着黄色背心，满头大汗的年轻人，没好气地喊道。

这里是东京某条不起眼的巷子里，我租了个小摊位，每天教这些本地小混混耍中国刀。不是什么港片里那种飞天遁地的花架子，就是实打实的刀法，怎么劈砍、怎么格挡，最基础的东西。

“知道了，老板！”一个瘦高个擦了擦汗，应了一声，但还是慢吞吞地收着刀。

我靠在摊位边，看着人来人往。周遭都是些小商铺，有卖手机的，有卖玩偶的，生意冷清。我这边反而比他们热闹点，虽然大多只是来看热闹的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把！”一个谈吐斯文的年轻人走到我旁边，指着货架上的刀。

我拿起那把刀，递给他，转身就准备收钱。
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开口，“这刀多少钱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——一个钱包，款式挺老气，边角磨损得厉害。

“钱包啊，看不出来。”年轻人笑了笑，“不贵，你要是喜欢，五百块拿走吧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明显是假话。可他眼神实在，不像开玩笑。

“少来这套，哥们儿。”我掏出计算器，报了个价格，“你要是真心想要，打个八折算了。”

年轻人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，“好！好！”

我收了钱，递给他钱包，他掂量了一下，又在北京路买了个烧饼递给我，算是谢礼。

“老板，你这摊位挺特别啊。”他一边吃烧饼，一边问，“平时都跟什么样的人打交道？”

“小混混。”我直截了当，“几个差不多的，学点东西防身，也好过晚上游手好闲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年轻人点点头，突然指着货架，“那把刀，我买了。”

“嗯？”我有些意外，“这不是你刚才要的那个钱包吧？”

“是刀！”他指着那把青钢刀，眼睛里闪烁着光芒，“老板，你教我怎么样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听你的，是客人多，还是看刀的人多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客人多啊！我这几天天天来，就看你这摊位没人。别的摊位人多，但都是卖手机的，没意思。”

“行吧。”我收了钱，把刀递给他，“先看看，喜欢就天天来。”

年轻人拿着刀，兴奋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