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块小石头扔出去的时候，动作那叫一个随意。就当是随手解解手气，或者跟路边卖棉花糖的丫头逗乐儿。那胖子摇着扇子，正哼哧哼哧地数钱呢，前脚刚蹦出个半步，后脚跟就挨了这么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胖子捂着屁股，手里的扇子“啪”地掉地上。他本来是跟几个地痞混混喝酒来着，这不，仗着几分酒意，就故意在清水镇转悠，看谁不顺眼就踹两脚。结果刚想找乐子，就着了道。

“小子，找死啊！”胖子和那帮跟班儿瞬间炸毛。

林风叼着冰棍，慢悠悠地踱步，眼神都没抬一下。“呵，顺眼？”他心里嘀咕，“我看你们都是垃圾。”说着，嘴一抿，冰棍在嘴里“嘎嘣”响了一声，跟胖子那胖脸似的，脆生生的。

这帮地痞哪儿见过这阵仗，被林风气得脸红脖子粗。胖子一招手，“给我上！弄死他！看他是狼是虎！”

五个地痞蜂拥而上，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向林风。林风依旧慢悠悠的，左手一抬，堪堪挡住一拳，右手手指并拢，像笔一样弹出去。嗤嗤两声，两个地痞各自脸上多了道血口子。这手指头力道可不小，那帮人瞬间蔫了，围着林风转圈圈，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我…我…不敢了！”一个精瘦的汉子裤子都吓尿了。

林风哼了一声，根本不搭理他们，转身就往镇子外走。他那背影，直挺挺的，跟个赶路的庄稼汉似的，一点不像刚才那身手。

“哥…哥，你别走啊，我们错了！”那瘦汉子哭丧着脸追上来。

“错了？”林风头也不回，“你们对你做过的龌龊事儿负责了吗？”

“那…那是我们喝多了，一时糊涂……”瘦汉子哆哆嗦嗦的。

林风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像刀子似的。“少废话。明天黄昏，清水河畔，你们自己掂量掂量，该还的直接还，别逼我动手。”

说完，林风一扭头，又晃晃悠悠地走开了，留下那帮地痞汉子的魂儿还在抽风。

林风走的是个小路，拐进一片玉米地。他摘下兜帽，露出个年轻的脸庞，嘴角还挂着笑。他是个杀手，专门干那些作恶多端的垃圾。这身手，可不是装出来的。只是，他更喜欢扮成普通人，在阳光下，就像个无业游民，让人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