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白梦今的手指快得像在跳舞，但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这已经是连续加班的第九天了，项目上线前总要这样，熬是肯定的，但想到马上能见到凌步非，那股子疲惫好像又有了点奔头。

屏幕上跳出的最后一个测试结果完美通过，白梦今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。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空调还在呼呼地出着风。

“梦今？还在这啊？”一个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
白梦今猛地抬头，看到凌步非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咖啡杯。傍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，给他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他今天穿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“步非！”白梦今眼睛亮了亮，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，“你怎么来了？又来加班？”

凌步非摇摇头，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嘴角弯起一道弧度：“不是，刚好路过。看你还没走，就进来看看。”他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白梦今脸上，“眼睛都红了，又熬夜了？”

白梦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嗯……项目上线前总是特别忙，没办法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不过看到你，感觉很累都值了。”

凌步非没说话，只是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，动作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。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
“走吧，”他放开手，“我请你吃饭，庆祝项目上线。”

“好啊！”白梦今立刻答应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雀跃。

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凉凉的，带着一丝夏末的特征。都市的霓虹灯在身后依次亮起，像一条条彩带铺向远方。白梦今靠在凌步非肩上，听他沉稳的呼吸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凌步非突然问道。

白梦今一怔，转头看他，眼神有些飘忽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时间过得特别快。”

凌步非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我也是。”

走到一家常去的意大利餐厅门口，白梦今推门进去。餐厅里人不多，环境安静雅致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