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王头没动，手指头就着那台破旧平板的屏幕划拉了两下。平板屏幕幽幽亮着，窗外阴沉沉的天色让这光更显得有些诡异。

「我说，李狗蛋小子，你这回又想干啥？」王头声音不高，但平板对面那根联网的触控笔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弹出一行字：「查查附近区域，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‘大型’动静。大型活动的意思，就是那种……尸体堆积如山，或者活人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那种。」

李狗蛋乐了，嘿嘿直笑，对着屏幕比划：「王头，你这要求可就容易了。咱们这鬼地方，三天两头就有‘大型动静’，不过动静的类型嘛……有点重复。要不您就指定个类型？比如，‘超自然变异丧尸类’，还是‘机械造物爆炸核爆类’？」

平板另一端没回音。谢老王头手指又动了动，这次没点屏幕，而是用笔尖在那块玻璃表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圈，圆圈里还带个叉。李狗蛋一看就懂，这是王头在骂他烦。

「行行行，不跟你废话。」王头声音顿了顿，平板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几个选项，标题赫然写着——【系统升级】。

「系统升级？」李狗蛋瞪大眼珠子，差点把那破平板拍飞出去。「王头！你小子是存心逗我？我刚不是说了没空，现在倒好，主动送上门了！咱这破系统，除了收垃圾的时候会报个数据，平时除了扔垃圾还能干嘛？它自己都不乐意存在，凭什么要升级？再说了，升级需要啥？比特币？以太坊？我这身家可就那几发子弹和半块能量棒……」

他连珠炮似地把系统吐槽了一通，平板面上只有一行字飘过：「系统要求并未改变，升级需要完成一次【特殊风险】任务。奖励……看态度。」

「态度？」李狗蛋咂咂嘴，伸出手指戳了戳平板屏幕，「行，王头你赢了。态度我最有了，怼你怼得我手都酸了。那你说说，这次什么‘特殊风险’，值不值？」

王头没直接回答，屏幕上跳出一个新闻条，布满灰尘的屏幕放大到几乎要糊住李狗蛋的脸。新闻标题：《废土之都【锈蚀城】突发【能量风暴】，大量外来者丧生，无人建筑尽数摧毁》。

「锈蚀城……能量风暴……」李狗蛋眯着眼看那条新闻，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