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宸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轻微的哒哒声。他对面，阮默正优雅地端着一杯碧绿的茶，纤细的手指轻轻晃动着，雾气袅袅升腾，氤氲了她的脸庞。她看起来很平静，甚至连眉眼都带着几分柔和，但墨衍宸的直觉告诉他，这女人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
这五年，他一次次试图找寻她，却如同大海捞针。直到最近，他才终于得知她的下落，并且了解到她过得并不好。他动了恻隐之心，本想暗中接济，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，还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。墨衍宸越是看，越是觉得不对劲。这女人分明是算准了他会心软，才会故意装出来的。

“喝吧。”墨衍宸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。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命令的口吻。他知道，这种语气对她来说或许是催化剂，能让她卸下伪装。

阮默闻言，放下茶杯，水珠顺着杯壁滴落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。她抬眼看向墨衍宸，那眼神，清亮得像是能刺穿人心。“墨总这么急着让我喝，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？”她的语气很轻，像羽毛搔刮着人的神经。她当然知道墨衍宸的意思，五年前的事情，她怎么可能毫无察觉？只是她一直不想提，直到今天。

墨衍宸沉默了片刻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探究。他见过阮默哭，见过她笑，见过她愤怒，却没见过她像今天这样平静。这种平静之下，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情绪，像深海里的鱼，无声无息，却蕴藏着巨大的力量。

“五年前，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婚？”墨衍宸终于问出了口。这个问题，他问了自己无数遍，却从未得到一个确切答案。是误会？是背叛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阮默也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，她确实从没好好想过。 memory里，她和墨衍宸的婚姻就像一颗种子，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，就被狂风暴雨给吹散了。她当时只是觉得，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鸿沟，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。她以为自己只是不够爱他，却没想到，原来问题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
“我……”阮默支吾了一下，眼神飘忽。她不想欺骗墨衍宸，但她也不想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