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了。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，也不是那个破败柴房的土坯顶，而是……宗门演武场的青石板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疼，全身上下火辣辣的，像是被铁棍捅了好几遍。

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十年前，他废物一个，灵根凡品，好不容易考进青云宗，稀里糊涂拜了个师，结果修炼三年，还是个炼气一层，全宗门上下嘲讽，连那个他很喜欢的师妹，都渐渐疏远了他。

后来呢？后来他意外获得了一枚神秘戒指，从此修为飙升，丹药无数，一路高歌猛进，成了宗门乃至整个修真界都瞩目的天才。他快意恩仇，斩妖除魔，震惊四方。

可就在他即将触及金丹境界的时候，百年不遇的雷劫突然降下，天崩地裂，他——死了。

不是死得 spectacular，而是被雷霆余波给炸成渣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。

“师兄，你醒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惊喜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姑娘正喜滋滋地看着他，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，但仔细一看，又觉得陌生。

“小雅？”林凡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那姑娘眼睛一亮：“师兄！你真的醒了！我还以为……”

“我怎么可能没醒，”林凡摆摆手，有些心累，“我问问你，现在是什么时候？我昏迷了多久？”

姑娘名叫柳小雅，是林凡前世最早结识的外门弟子之一，对他颇为照顾。此时她连忙道：“师兄，今天是宗门大比后的第三天，你前天夜里头痛欲裂晕倒的，我一直守在你身边。”

“宗门大比……”林凡眉头紧锁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十年前那场宗门大比，他以炼气七层的修为，拿了内门倒数第二，成了全宗门的笑柄。那段时间，他确实偶尔会头疼，后来才发现是心境受损，加上修炼过度，留下了病根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凡掐指一算，脉搏，灵力波动，体内……

“我去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具身体，虽然底子不错，但修为确实被抹去了，而且因为之前的头伤，短时间内恐怕连炼气二层都难以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