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还有点懵。窗外阳光刺眼，鸟儿叽叽喳喳叫着，熟悉的宗门晨练号角隐隐传来。他坐起身，打量着这张年轻了十岁的脸，触手温润，眼神清澈。

“我…回来了？”林凡掐了掐自己脸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不是梦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十年前，刚刚拜入青云宗，还是个连筑基都没稳的小废物。青石板的宗门广场上，一堆穿着统一青色道袍的弟子正热火朝天地练着剑，阳光将他们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他站在角落，看着满地狼藉的材料，心里把那个指导他练剑的师兄骂了一百遍。那个师兄，名字叫周天，后来成了他的师兄，也是第一个瞧不起他的人。

“林凡，还愣着干嘛？磨磨蹭蹭的，想当最后一名？”周天那嚣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周师兄，这不是还没开打吗？”

周天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看你这剑法，三年了还在原地踏步。要不要哥指点两招？”那语气，明显就是嘲讽。

林凡握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知道周天不怀好意，但凭什么？就因为自己资质平庸？他咬着牙，没接话。

“好了，开始！”发令的执事喊道。

瞬间，剑光四起，弟子们各展所长。林凡一个跟头，躲到了人群后面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没过多久，他就被卷进乱斗中。对方是个筑基后期的，剑法刁钻狠辣，林凡几次险些受制。好不容易躲开，他假装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，差点就成功了，却被看破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偷袭都不会！”周天嗤笑道。

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只能忍着。他知道，自己惹不起周天，更惹不起周天的后台——青云宗长老周峰，他爹。

下午，林凡被派去打扫前山的落叶。前山，那是宗门藏经阁和珍药园所在的地方，守卫森严，他这种小弟子，能进去的机会少之又少。

他一边扫着落叶，一边琢磨着怎么改变命运。重生回来，他不想再走之前的老路。资质不行？那就多悟！功法太差？那就自己悟！

机会，总在不经意间出现。他发现路边有一个不起眼的药草圃，专门培养一些低阶药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