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凡把红牛瓶子猛地砸在桌子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红牛的气泡迸发出来，像是他此刻的心情，炸得一团糟。

这破系统，真是搞什么飞机啊？他激活系统已经三天了，除了每天早上提示他领取“系统维护补助”——十点经验值，其他时间就跟死了一样。 Breakfast补助……李凡自己都觉得可笑，这名字听着比饭馆的早餐特价还土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因为三天没洗，沾着点汗味儿，痒痒的。得，还是得出去晃晃，顺便看看这破系统到底是怎么个死法。

穿好衣服，李凡随便套件外套就出了门。夏天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在脸上还蛮舒服的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成神系统，这名字听着挺唬人，可实际呢？除了那点破经验值，屁用没有。炼器？炼丹？李凡嗤笑一声，他现在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，全靠一身拳头和那点可怜的体术技巧。

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姑娘。姑娘穿着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背着一个看起来挺专业的双肩包，正站在街角打电话。她的声音听着很清脆，虽然隔着一段距离，李凡还是能听到她语气里的着急和一点点……委屈？

他下意识跟上前几步，假装看路标，其实眼睛瞟着那姑娘。姑娘似乎没注意到他，依旧对着手机说着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挂了电话，悻悻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。

李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不是吧？他什么时候变成偷看美女的猥琐男了？得，或许是这破系统太无聊了，他自个儿找乐子。

姑娘似乎感觉到了后面的目光，猛地回过头。四目相对，李凡讪讪地笑了笑，准备走开。“不好意思，我走错了。”他搓搓手，想找个借口溜走。

“是你，”姑娘偏了偏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他，“一直跟着我。”

李凡一愣，这姑娘……火眼金睛啊？他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。“呃，是啊，抱歉抱歉。”他有点尴尬，“我看错了路。”

姑娘沉默了一下，又看了看四周，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：“那边有人跟着我，你小心点离开。”

李凡：“？”他一挑眉，敢情姑娘遇到情况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