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了揉眼睛，天花板上的灯泡忽地闪烁了几下，啪地一声灭了。屋里顿时黑了下来，只有窗外月光透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床和沙发的轮廓。

“操，停电了。”李凡骂了一句，摸索着找到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是深夜一点半。他坐起身，准备去开灯，手刚碰到墙壁，突然手腕一阵剧痛，像是有针扎了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李凡低头一看，手腕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创口，渗出血珠，但在黑暗中 barely visible。“切，哪个破烂拉的，居然扎到我了。”

他没多想，自顾自地去厨房拿创可贴。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正好照在他桌子上的一个旧手机上。那手机是他上大学时买的，当时 разгильдяйничал，现在电池都快不行了，时不时得充，还特费电。

就在他伸手碰手机的时候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屏幕里透了出来，李凡愣了一下。他凑近一看，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弹窗，样式古朴，像是某种老旧的界面。

“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，是否绑定《成神系统》？”弹窗上写着。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他吓了一跳，这手机什么时候多了这玩意儿？难道是哪个大神恶作剧？他试着用另一只手去点屏幕，手指刚碰到，那弹窗就像活物一样“咻”地一下缩了回去。

李凡皱眉，再次伸手，这次他故意慢了点。屏幕上的弹窗又闪了一下，然后再次消失。

“扯淡……”李凡嘀咕着，伸手想把手机扔了。

“等等！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把手机拿回手里，翻到背面。背面除了型号，就只有一个模糊的二维码。他记得当初买手机时，好像扫到过这个二维码，当时没在意，也没扫出来。难道就是这货？

他再次看向屏幕，死死盯住那个消失的弹窗。这次他屏住呼吸，盯了足足十秒钟。

“当……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亮了，弹窗又出现了。

“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……”

李凡心跳加速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谁？谁给的老子这个系统？”

屏幕上的文字跳动了一下：“本系统乃天地意志所创，应宿主万幸，降临于宿主身上。检测到宿主资质平庸，是否开启新手引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