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蜷缩在废弃写字楼的角落，搓着冰冷的指尖，大口吞咽着塑料袋里馊掉的泡面。老板拖欠了三个月工资，房东催命似的每天上门，隔壁工位的小王昨天已经被赶出去了，留下个破音箱日夜轰鸣，害得整栋楼都像赛博朋克电影里的废土。

"操他妈的。"李凡把泡面碗摔在地上，油腻顺着水泥缝渗下去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同学群里晒新车的消息，getBody的艾特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："凡哥，要不要搞个首付？我那套二手游戏装备刚脱手。"

游戏里的装备？李凡扯了扯嘴角。他连游戏都玩不起了，前天房东收水电费时一脚踹断了他最后的那台二手电脑。他掏出皱巴巴的手机，点开那个只有一个像素坏点的屏幕——"成神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的神：无上大道之主。"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达到临界点，系统激活！】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炸响。李凡懵了，以为是游戏彩蛋，结果手机突然弹出系统菜单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"功法库"、"丹方库"、"神通库"。他点开功法库，卧槽，盘古开天斧的简化版根本版赫然在列！

"这他妈..."李凡的喉结滚动，喉咙发干。他正学小王修习隔壁传来的残缺气功，每天掐两个小时的印，感觉还不如泡面香。

"主线任务：吸收第一缕天地灵气。"系统提示弹出。李凡扒拉开窗帘，三楼顶是个垃圾山，远处高架桥上亮着刺眼的霓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却只吸到满嘴灰尘。灵气？这破地方的灵气比他工资还少。

"操蛋。"李凡想骂脏话，却听到系统提示音："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触发支线任务：怒杀一人，奖励元气十点。"他摸到口袋里皱巴巴的二百块，突然抄起旁边废弃的棒球棍，冲向远处蹲着的醉汉，口里大吼："妈的还敢抢老子的泡面！"

醉汉吓一跳，满脸横肉地吼回来："小崽子找抽？"李凡抡圆了胳膊，棒球棍带着风声砸在对方下巴上。醉汉惨叫一声倒地，李凡收住动作，心脏狂跳得像装了台马达。系统提示："支线任务完成，奖励元气十五点！"

李凡蹲下身，死死盯着醉汉脸上红肿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