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衣服又起静电了！张凡对着镜子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，草草抹了把脸，就朝门外冲去。五月的早晨，外面的风还没彻底暖和，带着点清冽，让他刚睡醒的骨头咯噔了一下。他娘的，快迟到了！

他这是在城东的守卫军小队里当杂役，每天就是晒着日头跑跑腿，倒腾些军械，说实话，挺憋屈。但张凡心里记着，昨晚摸到他红绣球里那股子异样，这玩意儿，简直了！

他怀里揣着个巴掌大小、绣着八卦图的丝线球，就是那个红绣球。这东西是个宝贝，他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觉得特顺眼。这会儿揉了揉，球体轻微发热，说明它感应到了什么。

刚跑出城门，就看到前面 пыльные đường phố上围着不少人。张凡好奇心起，也凑过去看。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头白虎被绑在木桩子上，几个守卫军正在跟几个衣衫褴褛的江湖人争抢。

白虎通体雪白，没有一根杂毛，眼神凶狠，但被麻绳勒得死死的。那几个江湖人一看是官兵，还骂骂咧咧的，但看着白虎又有点犹豫。

“妈的，这白虎看着就值钱！”张凡心里嘀咕，偷偷把红绣球往白虎方向一递。这绣球感应到强者的气息，会轻微晃动。

不偏不倚，一颗绣球正好滑到白虎的鼻尖上。白虎猛地一甩头，珠子差点掉地上。周围的人吓了一跳，反而把注意力全集中到张凡身上了。

“你小子想干嘛？敢对府兵动手！”领头的官兵怒吼。

张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球收回怀里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无意中……”

那几个江湖人互相看了看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咧嘴一笑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这绣球挺特别的，不如……”

他伸手就要抢绣球。张凡急忙往后一躲，心里骂骂咧咧：妈的，还想抢我东西？我红绣球可不是那么好拿的！

就在这时，那绣球突然变得滚烫，而且往上一飘，刚好到了白虎头上。白虎猛地抬头，对着绣球发出一声低吼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敌意。
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那几个江湖人更是脸色煞白，连滚带爬往后退。

领头的官兵见状，也收起了怒火，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：“这位兄弟，敢问你是何方高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