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衣服又起静电了！"张凡对着镜子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，草草抹了把脸，就朝门外冲去。五月的早晨，外面的风还没彻底暖和，带着点清冽，让他刚睡醒的骨头咯噔了一下。

"客官，您这包……”街角的包子铺老板正背着沉重的布袋，满脸堆笑地朝他招手。张凡认得这老板，王婶，家里排行老二，人称王二婶，胆子不大， nhưng 手艺是真不错。这小子脸皮厚，天天早上都来这儿蹭热乎。

"二婶，一个完整的，多加个蛋！"张凡嗓门洪亮，把昨晚剩下的两个铜板扔在柜台上，铜板叮当一响，在微明中格外刺耳。王二婶眼疾手快，麻溜地摸出一个刚出锅的豆沙包，咧嘴一笑："凡小子，早上小心脚下，十字路口那帮练武的又搞幺蛾子了。"

张凡心不在焉地点点头，接过包子塞进怀里。他要去县衙帮忙跑腿，老爹是衙役，昨晚抓了个偷牛的，结果家里连着两日都吃不上饱饭。他这身板，看着还算精神，其实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干瘦。

刚走到十字路口，没走两步，就听见"砰砰砰"的拳脚撞击声，夹杂着几声痛呼。张凡皱了皱眉，朝声源走去。只见路边一堆，两个穿着打斗服的少年，正互相纠缠着推搡。其中一个少年面容阴鸷，拳头带起的风刮得张凡脸生疼；另一个则是个面相憨厚的年轻人，脸上满是灰尘，脚步明显有些虚浮。

"滚开！老娘的宝贝在那里！"阴鸷少年一边腾挪闪躲，一边厉声喝骂。

张凡没注意看，只觉得声音耳熟，下意识顺着声音寻去，差点被自己绊个跟头。怀里的包子突然剧烈一震，似乎被人撞到了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那个被追打的憨厚年轻人怀里正揣着一个红色的布球——一个绣着诡异纹路的绣球，此刻正随着他的颠簸而摇晃。

"你大爷！"阴鸷少年一拳打空， Hindu阿sir一脚踹过来，那憨厚年轻人狼狈地往后一仰，怀里的绣球猛地撞在张凡怀里。一股暖流瞬间从绣球上传来，直接涌进他脑子里！

"呃？"张凡突然愣住了，脑袋里像是多装了个什么东西似的，闷闷的，但随即又一片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