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，又涩又痒。于暖暖赶紧抬手在脑门上抹了一把，结果袖口一蹭，本来已经皱巴巴的白色T恤前襟上又多了几道黑印子。她greef了声，没好气地转头，想找块干净的抹布。

“这种维生素AD钙奶怎么卖？”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于暖暖眯着眼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干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旁边，斯斯文文的，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，手里还拿着小本子和笔，看着像是在记账。他看到于暖暖指了指货架，立马会意，指着旁边：“这边，自己拿。”

于暖暖哼了一声，从他手里拿过瓶子，转身走向收银台。排队的时候，她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看那个男人，看着他的侧脸，忽然有点好奇：“你在这儿买东西，是经常来吗？”

男人闻言，似乎有点意外，转过头来，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，露出一抹浅浅的笑：“偶尔来，实验室附近没别的买了。”

“哦，”于暖暖点点头，心里琢磨着这家伙看着挺文质彬彬的，还能吃辣不？想着想着，收银员喊她了。排队的人还多，她把钙奶往购物袋里塞了塞，就匆匆离开了。

出了超市，外面正好下着小雨，空气湿漉漉的，凉飕飕的。于暖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心里暗骂一句，早知道就不逞能，跑来买什么钙奶了。

正走在路上，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于暖暖掏出来一看，是沈沐阳。

她翻个白眼，接起来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沈沐阳的声音：“你在哪儿呢？”

“我回来啊，刚从超市回来。”于暖暖有点不耐烦。

“超市？”沈沐阳的声音里似乎有那么点意外。

“是啊，买瓶钙奶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你先进去，我马上就到。”沈沐阳说完，没等于暖暖答应，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
于暖暖皱着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这人怎么跟个变态似的，没话找话，还非要跟着她。她加快了脚步，想快点回家。

正走着，眼看着前面有人影晃动。于暖暖没多想，刚想绕开，结果沈沐阳一把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
于暖暖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：“沈沐阳！你干嘛啊！”

沈沐阳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有些急切：“于暖暖，你刚才说在超市买的钙奶，是哪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