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抬起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在门口，怀里还抱着一本厚厚的教案。那女生眼睛挺大，笑起来眼弯弯的，就是感觉有点……嫩？他刚当教导主任，接手高二（三）班现在的班主任，据说是校里出了名的“温柔一刀”，教学成绩还特好。不过从开学到现在，他就没怎么见过这位王老师，整天不是泡在办公室就是去教研组，这会突然来，倒是有点意外。

“王老师啊，有事？”林风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琢磨着刚才那水杯实验。他这教导主任当得也太憋屈了，连动个杯子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摔了办公室的老古董。

“林主任您误会了，”王老师脸微微一红，把教案小心放在桌上，抱着的课本也跟着放下，露出封面上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咪，“我是来……请教您几个问题的。”

“请讲。”林风点上一支烟，弹了弹烟灰，这办公室怎么一股粉笔灰和香皂混着的味道？是王老师常用的那款润喉糖味吧。他想起开学第一天来报到的王老师，穿条牛仔裤，脚蹬双小白鞋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兔子玩偶，差点让他以为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
“是这样，”王老师清了清嗓子，手指有点紧张地卷着马尾辫，“下周要搞班级读书会，我想推荐几本书，但……不太懂怎么选。”

林风挑眉，读书会？他记得以前当学生的时候，这种活动都是班干部或者学生会组织的，他这个教导主任怎么也掺和进来了？不过看着王老师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倒像是这事非他不可似的。

“推荐书？”林风摸着下巴，忽然来了点兴趣，这和他之前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完全是两个世界，一个需要冷冰冰的数据和利益，一个嘛……得看氛围，看学生喜欢什么。他想起自己年轻那会儿，也特爱看那些网络小说，什么盗墓摸金、都市异能啥的，要是真选几本这种当读书会材料，不知道王老师会不会觉得他品味奇怪。

“嗯！”王老师用力点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听说林主任以前是……学霸？”

“以前是，现在不是了。”林风谦虚道，心里却有点小得意，毕竟他的物理和数学高考都是市里前三。当年要不是家里催着报金融，他估计现在在国外某个高校当教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