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结束，林薇瘫在沙发上，脸上还挂着点刻意保持的可爱笑容。巧克力豆的甜腻劲儿还在口腔里回味，她舒服地眯着眼，手指在手机上无意识地戳戳点点。客厅里堆着各种零食包装袋，散发出模糊的油渍和糖霜味道，活像个刚被熊孩子闹过的战场。

小助理小跑着过来，手里还拎着刚送来的外卖，“薇姐，您说查什么？”

林薇顿了顿，小脸慢慢凑到镜头前那块儿，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天花板，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，“查查‘啾啾团’最新的内部爆料。”

啾啾团？小助理懵了，“那个……薇姐，咱们的官方后援会不是‘鸦羽联盟’吗？”

林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没直接回答。她伸手去够茶几底下那包几乎空了的薯片，抓起来就拆开，“自己看吧。”

小助理哭笑不得，只好乖乖爬过去看手机。几分钟后，他一脸震惊地凑回来，“薇姐……这都能挖出来？粉丝跟粉丝对喷，说咱们偶像偷偷拜金、私下装哑巴乌鸦……”

林薇慢悠悠地吃着薯片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咀嚼声都听得挺清晰。“嗯，就是这些。还有，有人觉得咱们小薇姐红得太邪门，不是靠实力，是靠什么‘千年老妖怪’的神秘力量。”

小助理咽了口唾沫，“呃……薇姐，这……”

“邪门？”林薇把薯片袋扔到一边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八卦，“那你们看看他们说的这些招数，哪样不是你们教我的？”

小助理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“啊！薇姐您是说……我们平时练的那些‘暗号手势’、‘眼神传递’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子上敲了敲，“他们说我眼神一瞪，粉丝就能在弹幕里刷一样的表情包。说我比个耶，销量就暴涨。这都能算进神秘力量里？”

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倒也怪，长这么大，还有人觉得我是只鸟。不过也好，省得麻烦。”说着，她顺手拿起茶几上那个几乎被捏变形的巧克力豆空袋子，在手里掂了掂，“省得跟他们费嘴皮子。”

小助理看着自家老板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心里直叹气。这什么老板啊，明明是顶流小偶像，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居然还能这么淡定，还自己舔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