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站在顾夜寒办公室门口，后背像被钉在墙上似的，动弹不得。冷气开得太大，她抱着胳膊，牙齿都在打颤。刚才那个电话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。

“顾夜寒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嗓子发紧，声音都在抖。

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，茶杯“啪”地放下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眼神黑沉，像两道冰锥扎过来。“意思，就是让你别再给我添麻烦。”他声音冷得像雪，每个字都带着刺。

林小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”顾夜寒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那那个女人是谁？我让人查过了，她叫苏晴，是你大学同学。你给她打电话，声音那么温柔，还说什么‘晴晴，我好想你’。这叫没有？”

林小暖脸“唰”地红透了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门框上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顾夜寒站起来，一步步逼近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。“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话？苏晴比我懂你？她比你对我好？”他每说一句，林小暖就像被泼一盆冷水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那样的！”她急切地解释，声音都喊哑了。

顾夜寒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我倒想听听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他眼中布满血丝，显然已经怒到极点。

林小暖被他捏得生疼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顾夜寒，你别激动……事情没那么简单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被堵住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顾夜寒根本不听她的解释，一把将她拉进办公室，反手将门锁死。林小暖惊得差点跳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阴森。

他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身走到办公桌后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“说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林小暖看着他阴鸷的脸，心里又害怕又委屈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离个婚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不想再待下去了，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
顾夜寒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愕。“离婚？”

“是……”林小暖低下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