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拿着那张结婚证，手心都给攥出汗了。顾夜寒办公室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像是要把所有声音都闷死在里面。她站在门口，后背僵得像块木头，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“顾夜寒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小暖声音发颤，又能感觉到那股子熟悉的压迫感，像当初结婚那天一样，让她只想立刻逃跑。“我就是想冷静一下，你至于用这种方式吗？”

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久得让林小暖快要相信他真的生气了。这男人平时虽然冷得像块冰，但至少是人类，会生气，会烦。可现在……他好像在酝酿更可怕的情绪。

“冷静？”一个低沉到能掐死人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绝对的嘲讽，“林小暖，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冷静？”

林小暖咬了咬牙，挺直了些腰板：“因为我们是夫妻啊！结婚证都在这儿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“夫妻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冷笑一声，“我嫌你烦的时候，就不觉得我们是夫妻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林小暖心口上。她猛地闭上眼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是在找抽。她错嫁了，从一开始就错了，现在还妄想这个男人会像别人家老公一样对她好？做梦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，眼神倔强：“顾夜寒，我不想跟你吵了。我现在就走。”

“走？”他猛地提高声音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，他一双阴鸷的眼睛瞪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“林小暖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小暖被他看得一个哆嗦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顾夜寒一步步逼近，林小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往后退，“以后别提离婚这两个字！听见没有？”

林小暖愣住了，抬头对上他的眼睛。那里面像是淬了冰的刀子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还有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吓人，“谁动你一根汗毛，我就让他十倍百倍还回去！这是你唯一的好处。”

林小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好处？被这么一个男人当成好处？她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

顾夜寒皱了皱眉，显然不喜她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