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指尖微微一顿，薄唇紧抿成线，眼底的寒意更重了。他没再说话，但那压迫感像是实质的，沉甸甸地砸在林小暖心上，让她骨头都有些发软。

“冷静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声音低哑得像是裹了砂，“林小暖，我警告你，别把我想得太简单。”他移开视线，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，“还有，别把顾太太的位置坐得太稳当。”

林小暖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更烫了。她能感觉到顾夜寒语气里的每一个刺，像针一样扎着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组织语言：“顾夜寒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觉得，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顾夜寒猛地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剜向林小暖，“你跟江若菲到底有什么误会？让我听听？”

林小暖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她对你好像不太……”

“不太好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声音陡然冷下去，“你是指她那天跟你说的那些话？还是指她上周偷偷去我公司，然后一整天情绪都不对劲？”他每说一个点，眼神就冷一分，像是在 accuse（指责），“林小暖，我告诉你，别自作多情。她一个身家清白的小谁，怎么可能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林小暖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知道顾夜寒说的是事实，可……

“可是什么？”顾夜寒见她不说话，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，“你想说什么就说，别磨磨蹭蹭的。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
林小暖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顾夜寒，你……你别这样对我。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林小暖，你觉得呢？”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你一个已婚女人，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，你说我们怎么了？”

林小暖心口一哽，眼泪再也忍不住，顺着脸颊滑落。“顾夜寒，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
“过分？”顾夜寒上前一步，逼近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林小暖，你觉得我过分在哪里？你告诉我！”

林小暖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一阵发毛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