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低头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细长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倔强他倒是不止一次见识过了。他薄唇微勾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离婚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，砸在林小暖的心上。“理由.”

林小暖心里直打鼓，却死死咬着牙，说自己被冒牌货骗了，说对顾夜寒一点感情都没有。“我觉得我们不合适。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说完就后悔了，这怎么像是在法庭上辩解呢。

顾夜寒眉头皱了起来，他看着林小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。“不合适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林小暖，你告诉我，我们哪里不合适？”

林小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本来想说自己根本不了解他，说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两个陌生人。可是，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这些话在顾夜寒听来，只会让他更加生气。

“算了，”顾夜寒摆了摆手，语气冷漠，“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。你 Today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
林小暖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轻易就答应。她看了一眼顾夜寒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“你...你真的同意了？”

顾夜寒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当然，我同意了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要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林小暖突然叫住了他，“顾夜寒，你答应我的事呢？”她记得，她曾经和顾夜寒说过，如果他们离婚，他会给她一千万。

顾夜寒停下了脚步，回过头来，眼神冷冷地看着她。“一千万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以为那是我打发乞丐的钱吗？”

林小暖脸色一白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說她。她反驳道：“不是的，顾夜寒，我只是想要一点补偿。”

顾夜寒冷笑一声，“补偿？你告诉我，我哪里对不起你了？你值得我给你一千万吗？”

林小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但她也不想输。

顾夜寒看着林小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转身离开了。他走的时候，林小暖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担忧。她不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，还是错误的。她只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