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站在顾夜寒办公室门口，后背像被钉在墙上似的，动弹不得。冷气开得太大，她抱着胳膊，牙齿都在打颤。刚才那个电话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。“顾夜寒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嗓子发紧，声音都在抖。

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他眼皮懒懒地抬了一下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林小暖，像在看一只聒噪的麻雀。

“意思是我已经决定了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明天去民政局，办手续。”

林小暖像是被抽走了筋骨，全身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她咬紧牙关，努力站稳，指着顾夜寒的鼻子，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：“顾夜寒，你听明白没有？是我要跟你离婚，不是你！我受够你了！你脾气差得要命，还容不下我这个老婆，我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，还不如单身！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哦？是吗？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呢。”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跨，挡住了林小暖的去路，“林小暖，我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但是，tti告诉我，你昨天偷偷跟江源的助理见面了，是不是？”

林小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怎么忘了提前给江源的人打预防针？她以为顾夜寒已经放她鸽子了，没想到他从其他地方得到了消息。

“顾夜寒，你跟踪我？”林小暖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，“你还有脸说？”

“我乐意。”顾夜寒毫不避讳地说，“我倒想问问你，你跟江源的助理具体聊了些什么？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？”

林小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：“我没有！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夜寒打断她的话，“我不想听你解释。事情已经发生了，你想弥补也来不及了。”他冷笑一声，“林小暖，你让我很失望。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？现在倒好，你觉得自己魅力大增了，准备去投奔江源了？”

林小暖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说不出话来。顾夜寒的话像一把把刀，一刀刀刺穿她的心脏。

“顾夜寒，你混蛋！”她终于爆发了，“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江源，你为什么要块砖头嵌在我心口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