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坐在顾夜寒的公司会议室里，感觉后背被一块大石头压着，每分钟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上午刚签完那份让她肝儿颤的合同，现在是下午，她发现顾夜寒这个“冰山”居然想起召见她了。

她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顾夜寒坐在大班椅上，一身雪白的定制西装衬得他更加清冷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时，林小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顾总，您找我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顾夜寒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小暖依言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，今天肯定不是好事。下午签合同的事，顾夜寒肯定不满意了。毕竟那是她硬着头皮去的，签的时候都差点截胡。

顾夜寒喝了口咖啡，才开口：“合同签了？”

“嗯，签了。”林小暖点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很好。”顾夜寒扔下这几个字，又补充，“不过，下不为例。”

林小暖愣住了：“顾总，是……是哪里不妥吗？”

“你的能力配不上这个机会。”顾夜寒面无表情地说，“你缺的是经验，不是胆量。”

林小暖脸一红，强装镇定：“顾总，我跟了您这么久，您不能就这么……”

“跟我？”顾夜寒笑了，但没人觉得他这个笑容里有什么温度，“林小暖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当初是怎么进的我们公司？”

林小暖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坐住。当初是她爸跑关系，她才进来的。这是顾夜寒在说她没本事？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爹是谁，也不管你妈是做什么的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我只管结果。你给不了结果，就别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林小暖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奇葩老板？喜怒不形于色是吧？那您怎么不去死啊！

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，顾夜寒突然说：“你男朋友送你的那条项链呢？”

林小暖一愣：“我没见他送我项链啊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那你的脖子上怎么挂着条限量版的爱马仕？”

林小暖猛地低头，果然，那条项链就挂在她的脖子上，她什么时候注意到的都不知道。她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