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晓？”男人声音又冷又沉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从头到尾不带一点温度。林晓晓握着电话的手指一颤，差点没拿住。电梯里空气闷得发慌，她能闻到自己掌心冒出来的汗味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尽量镇定：“喂， displayName，您哪位？我……我还没欠您钱啊。”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声音都虚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仿佛在评估她这话的真伪。几秒后，那道冰块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下意识就想说自己一个人在家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刚才差点撞见公司老板和大客户在办公室不清不楚，再想到自己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三位数余额，硬着头皮道，“我在我公司楼下。”

“是城南那个‘星光大厦’？”男人追问。

“对，对啊！就是那里！”林晓晓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，怎么这种时候脑子就转不动了。

“下去。”男人言简意赅。

“啊？什么下去？”林晓晓懵了，“DisplayName，您是不是打错号了？我……我不是催债的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，像根针，扎得林晓晓心头发疼。“催债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林晓晓，你现在日子过得挺滋润啊，还知道打催债电话？”

林晓晓脸瞬间红了，嘟囔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问一下是不是欠了谁的钱……”她越想越觉得不妙，这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
“下去。”男人不再重复，只重复两个字，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晓晓咬了咬唇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再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包包，最终还是没敢再顶撞。她匆匆挂了电话，手忙脚乱地冲出电梯。

恰逢电梯门打开，走出来一个人。林晓晓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，却撞到了旁边一堵硬邦邦的胸膛上。

“喂！”男人低喝一声。

林晓晓吓得一个哆嗦，抬头就看见一张冷得像冰箱的脸。男的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黑色领带衬得他脖颈线条格外利落，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他正是她暗恋对象——张扬，那个传说中高冷严肃的大佬，她哥张野的亲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