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推了推眼镜，指尖点着平板屏幕上的照片。“林队，你看这个脚印。” 照片上是一段在沙滩上的拖拽痕迹，边缘沾着海藻和沙子。林默凑过去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脚印他见过。三天前有人在码头附近留下的一样。 “不是吧？”林默捏眉心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“失踪案里的老王，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个码头。当时只当是巧合，现在看来……” “有点不对劲。”苏晚放下平板，起身踱了两步，“时间点对得上，但老王留下的是站立的脚印，这里这个……像是有人负重拖行。” 林默眼神一沉。老王是第一个失踪的人，三天前在码头消失无踪。当时只当是他心情不好乱跑，谁知道…… “拖行的力道不小，死者当时应该还有意识。”苏晚解开外套扣子，露出背后的指纹采集设备，“我再去现场做点细活，查查拖痕的材质和指纹。” 林默没多说什么，点了点头。这案子越来越邪门，明明都是海边发现的尸体，可每件事都像是被刻意安排过。 苏晚走后，林默又吃了几口面，味道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。他想起法医办公室里苏晚放的那张照片——海边隐约的光线下，那具无名尸的侧脸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。 “妈的，到底谁干的？”他猛地站起身，抓起桌上的烟盒，“这都第八个了，还埋着谁呢！” 天边亮得更透了些，海风吹起来，带着咸腥味。林默抓着烟盒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，心里发堵。 苏晚的指纹结果出来了。拖痕边缘附着的大量纤维是廉价工业布，上面没有找到有效指纹，但检测出一种特殊的防腐剂成分。 林默蹲在法医办公室的地板上，把纤维样本和之前几具尸体周围的样本对比着。苏晚的检测报告就放在旁边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狠狠掐着边缘，“这种成分，以前只在某个废弃的化工厂附近发现过。” 化工厂在城郊，距离海边也有段距离。但尸体身上沾的海藻和沙子，表明死者是在海边被处理的。 这他妈就不对了。凶手为什么要绕远路？ 林默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苏晚又提了个细节，死者喉咙里发现的微量化学物质，和化工厂排出的某些废料成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