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进展？”林默又把那碗牛肉面推到一边，汤还剩小半碗。他皱着眉头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敲。妈的，这都多少天了，案子愣是没头绪。窗外天色还是那种灰蒙蒙的，像是铅块压着似的，但远处山头好像透出点鱼肚白。这种天气，适合钓鱼，或者说，适合去发现尸体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苏晚的消息：“那边又有人发现了东西，你过来吗？”她那边是海边那个废弃的码头，离上次发现无名尸的地方不远。

林默抄起外套就往外走，寒风一吹，脑门那点睡意瞬间消散了。开车的路上，他还在想那具尸体的事。法医那边报告都出来了，死者是个年轻女人，脖子上勒的痕迹说明是被人杀的，但具体怎么死的，死前经历了什么，都没个准数。现场太乱了，指纹、DNA什么的，能清理的就清理，不能清理的……唉，大海里，指望什么呢？

车到码头，远远就能看到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。苏晚站在五花三门的脚印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照相机。看到林默，她喊了一声：“林队。”

林默走过去，现场的气氛有点压抑。他蹲下身，看着那片滩涂，潮水刚退，留下很多湿乎乎的脚印。他顺着脚印往前走，边走边看。这里的沙子很细，夹杂着各种贝壳碎屑。

“发现什么了？”林默问。

“你看这片，”苏晚指着一个方向，“本来干干的，现在却湿了一块，像是有人新踩过。”她蹲下来，用戴着手套的手扒了扒沙子，露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
林默凑过去，借着晨光看了看。袋子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装着什么。他撕开袋口，一股咸腥味扑面而来。里面是一具高度腐败的女尸，看体型，应该就是之前发现的那一个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骂一声，“这死法……跟之前那个太像了！”这次死者被扔进了大海，浑身湿透，但某些部位腐蚀得更加严重，尤其是脖子和胸口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因还是勒颈，但具体是生前还是死后抛尸进海，得等解剖结果。

“现场呢？有什么变化吗？”林默问。

“就这具尸体，脚印什么的……跟上次比，好像没什么不一样。”苏晚把相机往旁边一放，眉头也皱起来了，“你说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