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十七分，林默的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得像要蹦起来。他皱着眉瞥了一眼屏幕，是法医苏晚。

“林队，刚到现场，情况有点……诡异。”苏晚的声音透着疲惫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林默发动汽车，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灌进来，让他精神一振。“说具体点。”

“海边沙滩上，一具尸体。”苏晚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没有衣服，脸朝下，姿势很奇怪，像是扑倒在沙子里自杀。但是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死者左手还抓着什么东西，埋在沙子浅浅一层下。”

“左手？”林默挑眉，“查证过一遍现场，除了尸体和附近几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塑料瓶，就没什么特别的东西？”

“对，就左手那块地方。”苏晚一边说，一边翻着照片给他看，“是个小小的，看起来很旧的黄铜钥匙扣，上面挂着一个褪色严重到几乎看不清图案的布制挂件。形状有点像……心。”

林默靠在车边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模糊不清的照片。钥匙扣？心？这些线索太平淡了，太平淡得让人怀疑。他想起最近手头那些案子里的细节：几个失踪人口，都发生在三个月内的不同月份，地点跨度很大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，都离海不远。当时他以为只是巧合，现在看来，未必。

他抬头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，海浪拍打着沙滩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那具无名尸，到底是谁？自杀？证据不足。难不成……是被人故意丢弃在这里？

“苏晚，带什么过来了？”林默问。

“必要的工具，照明设备，还有采样包。”她的语气恢复了些专业，“现场温度不高，尸体的部分特征还能看出来，但具体身份和死亡原因，要等回去好好查查才知道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发动汽车朝不远处的警局驶去。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，但海边依旧冷冷清清，只有风声和海浪声在嘶吼。那具无名尸就躺在那里，像个沉默的谜团，等着他们去解开。

“林队，”苏晚忽然开口，“钥匙扣上有油渍，不太像是随身携带的。挂件虽然退色严重，但我总觉得，那布料质地……有点眼熟。”

林默沉思着，道：“先回局里，仔细检查尸体和这些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