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民政局门口，晚风吹得她单薄的T恤有点紧绷。九点刚过，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，后座的车窗摇下一点缝，露出一张冷得像冰块的脸。

"下来。"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林薇薇把背包甩到肩上，弯腰钻进车里。后座空间不大，她抬头就能碰到男人的下巴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指节上沾着一点金属屑，像是刚摆弄过什么精密仪器。

车窗一路摇到顶，林薇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她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离他远点。"怎么，非要我走路上去？"她小声嘀咕。

"民政局离我家不超过五分钟。"男人直接道，眼神却瞟向窗外。

婚礼倒是简快。红本本到手那一刻，林薇薇突然觉得浑身发软。酒店房间里还没布置好就回房了，男人随手扯过枕头盖住脸。黑暗中，她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薇薇在五星级酒店豪华大床上醒来。窗帘是落地款，阳光斜斜地切进来，落在白纱帐上像撒了一把金粉。她下床时差点滑倒——这床太软了，脚下是厚厚的地毯。

洗手间里，镜子映出她精致的脸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。"得赶紧适应。"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摸出手机发现存了三条陌生短信，都是男人发的：

"早餐是煎蛋牛奶，别挑食。" "公司的安全协议你看了吗？" "晚上不用等我回来。"

林薇薇把手机扔进沙发缝，倒了两杯橙汁灌下去。出门时她特意换了身米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像只误入凡间的白猫。商场里人不多，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试件真丝睡衣，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腰。

"眼光不错。"男人在她耳边说，呼吸喷在她颈窝。

林薇薇尖叫一声转身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男人手指夹着购物袋，嘴角却勾着弧度："家里缺窗帘，天黑前送到。"

林薇薇盯着他，这男人看着眼熟，昨晚民政局门口出来的不就是他吗？"你昨晚……没赶我走？"

男人挑眉，"离婚手续办那么快做什么？结了婚就不能任性了。"说话间他已经拎着购物袋走向商场门口。

"喂，这窗帘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