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抽了口烟，眯着眼瞅着那栋楼。今儿月亮是真够亮的，白晃晃的，把楼下的树影都照得老清楚。他站在树影里，心里头有点打鼓。今儿个他本来是去发传单的，就在那栋楼底下。他拿着那几页印得歪歪扭扭的宣传单，本来挺有干劲的。

可刚走到楼下，就瞅见个熟人。叶倩，王磊的前女友。她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站那儿像画儿里的人物。王磊心里一紧，本来热乎的心瞬间凉了大半。

叶倩瞅见王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王磊嘿嘿一笑，想打招呼，又觉得有点尴尬。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怎么在这儿发传单呢？”

叶倩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冷劲儿。“哦，这不是找点事做嘛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那传单，我看看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传单递过去。叶倩接过去，翻了几页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什么玩意儿？印得跟狗屁一样。”

王磊有点火大，但还是忍住了。“ узнаваемый ”，他寻思着这是人家前女友，得客气点。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凑合看吧。”

叶倩把传单扔还给他，嘴角撇了一下。“你可真行，连传单都做得跟屎一样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没再理王磊。

王磊拿着传单，心里堵得慌。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好，但叶倩这么说，还是让他有点受伤。他抽了口烟，狠狠地吸了一口，然后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
“他妈的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窝火。他本来想好好干，找个媳妇儿，过日子，可偏偏遇上叶倩，搞得他心里不舒服。

他接着发传单，但心思不在上面。一会儿，他又抽了口烟，眯着眼瞅着叶倩走远的方向。他想起以前和叶倩在一起的日子，虽然也有吵闹，但那时候的日子，好歹是开心的。

“ 够了 ，”他对自己说，“别想了，好好干，找个人过日子才是正经事。”

他重新拿起传单，走到下一个地方。可心里头，还是有点放不下叶倩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叶倩为什么这么针对他。

发着发着，他又瞅见叶倩。这次，她手里拿着个手机，正跟人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