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那栋亮着灯的楼。他刚在那儿发传单，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从窗户往外抛了个眼色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。他当时心里咋呼了一下，转身就往回走，烟差点呛着自己。今儿是月亮实在亮，白晃晃的，他站在这树影儿底下，看了半天。

“咋回事儿啊这是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手指头捻了捻手里的烟屁股，“就为这点儿事儿，琢磨上心？”他摇头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手机响了两声，他掏出来看，是李敏打来的。王磊皱巴下眉，接了电话。

“王磊啊，你小子，昨天干啥去了？”电话那头，李敏的声音挺冲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刚想解释，就被李敏打断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”李敏叹气，“你老爹意思，让你赶紧个人解决问题，你看这都多大了！你小子啊，别整天瞎琢磨，踏踏实实干点正事儿。”

王磊心里不是滋味，嘟囔了句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把烟头往地上扔了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转身往家走。他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进去买了瓶啤酒，冰镇的，一边走一边喝。

月亮还是那么亮，街上人影都没几个。王磊晃晃悠悠的，感觉脑子有点空。他想起那个女人，心里头还是毛茸茸的。她到底是个啥来头？为什么就看他呢？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不行，得再看看。”王磊心里这么琢磨着，把啤酒塞进怀里，又溜达了回去。

那栋楼还亮着灯，窗帘被风刮得哗啦作响。王磊心跳有点快，就在楼下转悠。他看着窗户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要是再见到那女人，他得咋说。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黑影从旁边闪了出来，王磊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啤酒都撒了一半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穿黑衣服的小个子，手里还拿着个录音笔。

“王磊，你小子，挺能耐啊，”那小个子笑嘻嘻地说，“昨天是挺解气，不过你得想明白了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着眉头问：“你咋知道我……”

“别装傻了，”小个子往前凑了凑，“那女人，是我姐。你昨天对她做了什么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你要是识相，就别再找她麻烦。不服气？”

王磊心里打鼓，看着对方手里的录音笔，他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