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书包甩肩上，和几个同学往食堂走。王胖子仗着个子高，在前头边走边比划：“晚上八点，老槐树后面见，我带家伙，你自备点‘诚意’。”

“得嘞。”林凡应着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小子又抽风了，上次的‘诚意’花式暖场差点把自己送医务室。

走到楼梯拐角，出来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这姑娘挺扎眼，扎着个高高的马尾，刘海遮到眉眼，只露出一双特别亮的大眼睛。她抱着本书，走得快，差点撞到林凡。

“哐当！”书掉地上了，几页纸哗啦散开。林凡蹲下去捡，那姑娘也跟着蹲下来。

“真抱歉。”林凡捡起书，手心出汗，书页都粘手了。

“没事。”她声音又尖又脆，像只受惊的小麻雀，“我们是七班的。”

“哦哦，对对对。”林凡挠挠头，转身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她叫住他，“你的校卡呢？”

林凡一愣，摸口袋。掏出来的是张皱巴巴的旧校卡，上面照片都糊了。这姑娘眼睛尖，挑了挑眉：“这卡……丢了挺久了啊。”

林凡心头咯噔一下。这姑娘咋认识他？他记得这卡是初中时候丢的。难道……

“你叫林凡？”她突然问。

“啊？是，我叫林凡。”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毛毛的。

“怪不得。”她白了他一眼，“我就说呢，这一身土，跟个刚从工地出来的差不多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谁让他早上跑五圈，喘得跟头死猪似的？

“你……以后离教学楼后那片老校舍远点。”她突然说。

林凡脚下一顿。老校舍？那地方学校不早就封了？几个好事的人还偷偷溜进去拍鬼影呢。

“为啥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“禁地。”她眉头皱成个川字，“里面没好事，你一个男生，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确实打算今晚去找王胖子，顺路看看老校舍，听说里面有啥好东西。

“少废话。”她从书包里掏出把崭新的塑料直尺，“喏，赔你的书。以后别让我看见你靠近。”她说着，手一扬，直尺准准地抽在林凡脑门上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捂着头，看着她扬起的手。

那姑娘却不敢再动手，缩了缩脖子：“我走了，别惹麻烦。”

说完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林凡摸着火辣辣的额头，看着她背影，心里一阵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