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纸条揉了揉，随手塞进兜里。王胖子凑过来看了看，嘿嘿笑：“哟，够胆啊！晚上老地方见，别含糊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托着腮帮子看黑板。讲台上，张老师唾沫横飞地念着课文，底下早就有同学开始打瞌睡了。林凡眼皮跳了跳，脑子里想着晚上的事，又忍不住瞥了眼旁边的座位。

那位置空着，前几天转走了一个叫陈静的妹子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走廊尽头看到的那个黑影。当时他没敢细看，但那速度和影子晃动的频率，不像人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乱套了。林凡收拾书包，王胖子又冲他挤眉弄眼：“九点老地方，别忘了啊！”林凡点点头，没多废话，直接往校门口走。

晚上九点多，林凡摸黑进了学校。今儿个风大，吹得他脖子都凉飕飕的。老教学楼在校园里挺扎眼，孤零零矗在那儿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一具具张开的嘴。

林凡拐到三楼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脚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。他想起纸条上写的“三楼”，可这地方除了他，一个鬼影都没见着。吹了会儿冷风，林凡正想缩脖子回宿舍，耳朵突然竖起来了。

远处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木头断裂。林凡心里一紧，原地顿住。那声音又响了，就在走廊尽头那间空教室门口。

他悄悄挪过去，猫着腰贴着墙根。窗户没关严，透出一点昏暗的光。教室里，有个白影背对着窗户站着，一动不动。林凡眯眼一看，那影子……好像是个女生？

他正看得入神，那影子突然动了。弯下腰，好像在捡地上的东西。林凡屏住呼吸，手悄悄摸进了裤兜。里头的硬币硌得他生疼，他攥紧了拳头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！一个黑影闪了进来，悄无声息地挡在女生身后。林凡心头一沉，该死，这么快就来？

“你谁啊？”教室里的女生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闷。是个低沉的女声，但语气又有点冲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这什么情况？两个……活人？等等，那黑影不是鬼魂吗？

黑影突然转过头，cheek长刀，嘴角咧开一个森森的笑容。林凡吓得差点调头跑路，但那笑容里，怎么透着一股邪门劲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