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冰棍塞进嘴里，那玩意儿半融化半冻结的，扎得他舌头直抽抽。他一边含糊不清地骂街，一边没好气地抬头：“说吧，又想干什么？我这儿正忙着呢。”

那死灵小姐姐，姑且叫她阿九吧，站在老槐树底下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她那张脸本来就不怎么样，这又是阴气冲脸，看着更是凶巴巴。“林凡，你忘了？你答应过我的事，还没办呢。”

“啥事？”林凡啃着冰棍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你不是让我去镇上赶集吗？回来清点货物，顺便给你买东西，这事儿我早就办完了啊。”

阿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那不是最后一件！你去找过镇上那些算命的，打听清楚我是谁，我的仇人是谁了吗？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差点把冰棍呛死：“我说阿九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急躁？什么仇人，什么身份，你也没跟我说啊。我上哪儿去打听？镇上那些神神叨叨的，谁ậy肯跟他们多说话？”

阿九的语气有点急：“这不是你该干的吗？我是你师父，你说呢？”

“师父？”林凡差点笑出声，“阿九，咱俩认识多久了？你těn我一顿饭，教了我几手破烂功夫，就成师父了？我上辈子欠你的啊？”

阿九脸一红，把头扭到一边：“谁让你是我的徒弟就对了！我这人办事，要么不办，要办就得办绝了！你倒好，跑回来就跑回来，连句话都不跟我说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得，这丫头又作妖了。啥时候能把这脾气给改改啊？”他咽了咽口水的冰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行吧行吧，算我徒弟行了吧。你想让我去打听谁，就去打听谁。不过话说在前头，我办事儿，你满意就成，不满意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阿九的鼻子哼了一声，转过身去：“哼，总算知道你是哑巴吃黄连，有苦说不出！也罢，你今天必须给我办好！”

林凡看着阿九的背影，摇摇头，苦笑一声：“我说阿九啊，你这人吧，脾气是真冲，可你这逻辑……是不是有点问题？我是个学生，不是私家侦探啊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根冰棍，突然灵机一动，掏出手机：“阿九，你不是要打听我仇人吗？要不这样，你把你知道的情报告诉我，我上网查查，是不是更方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