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寻啥宝？公园里能挖出啥金元宝？晦气。"老王吐个烟圈，眼珠子在我刨开的土堆上转悠。

我懒得搭理他，哈了口烟，从土里摸出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往他面前一扔："喏，最新出土文物，看看这纹路，是不是透着股……嗯……王气？"

老王凑近了，手伸过来就要扒拉那石头。我手一缩，给他来了个空手夺白鹿，嘿嘿一笑："别急别急，这玩意儿得细细盘。"

他没辙，悻悻地坐到旁边的长椅上，点上一支烟，骂骂咧咧："小张，你小子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？非得整这些幺蛾子。"

我乐了："咋地？你希望我天天给你送面条啊？"

"去你的！"老王抬脚就要踹我，被我灵巧一躲，顺势躺倒在地，做了个要翻白眼的姿势。

他憋笑，吐了个烟圈："行行行，你不旱不涝的，有你的活法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玩意儿真有啥用？别到时候白费功夫，还惹一身骚。"

我拍了拍石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："谁知道呢？但总觉得，它不简单。就像咱们这儿，表面风平浪静，底下暗流涌动啊。"

老王皱眉："暗流涌动？你小子脑袋里又琢磨啥歪门邪道了？"

"没歪门邪道。"我缓缓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拍了拍石头，像是给它做了个揖似的，然后站直身体，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高墙。

"那小子，又得瑟了。"老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脸色微变。

我嘴角噙着笑："你认识他？"

"废话。"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"就说他，(isinstance="天才少年，名叫李昊)，那可是我们这儿的天之骄子，年纪轻轻就考上了最好的大学，要啥有啥，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。"

"听起来挺牛逼啊。"我随口一说。

老王撇撇嘴："牛逼个屁，那是以前。最近啊，他那股劲儿泄了不少。"

"怎么？遇到挫折了？"我有点好奇。

"倒也不是。"老王摇摇头，"是被人打了。"

"被打？"我挑了挑眉。

"可不是。"老王压低声音，"就上个礼拜，有人在放学路上堵了他，一拳把他打倒在地。"

"就为这事？至于这么大火气？"我有点不解。

"谁知道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