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教导主任老张的肥指在黑板上戳得山响，唾沫星子喷了讲台一脸，“哪个不长眼的又在睡觉！林凡！站起来！”

全班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看着林凡。林凡连眼皮都没抬，就听见旁边学霸苏明哲“啧”了一声，低声骂：“蠢货，日考还睡得着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。日考？呵，我睡得正香呢。

教导主任老张气得直跺脚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：“林凡！我早上还看见你三点钟还在网吧！你说你还有什么理！”他翻着那本厚厚的成绩单，“你期中考试数学才考几分？历史也是吊车尾！我看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！”

教室里响起几声嗤笑。

林凡动了动手指，把脸转向外面。阳光照进来，他眯着眼，感觉那些刺眼的眼神像针一样扎。

“主任，您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林凡的声音懒懒的，像个没睡醒的梦游者。

老张更来气了，指着林凡：“还敢顶嘴！你……”

“报告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众人一愣。教导主任也停住了手。抬头看去，是班主任王老师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
王老师扶了扶眼镜，走到林凡旁边，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卷子，皱着眉说：“林凡，你这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张已经急了：“王老师！这学生……”

王老师抬手打断他：“主任，先别激动。教务处张主任让我来通知个事。”

老张一愣，看向王老师。王老师缓缓开口，语气带着点严肃：“下周日，全市高三联合月考。林凡，教务处点名让你参加。”

“我？！”林凡猛地抬起了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……参加月考？就他这个期中考吊车尾？

周围同学都惊呆了，包括苏明哲。他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看王老师，一脸不可思议。

老张更是炸毛了：“王老师！这孩子成绩……”

“主任，”王老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教务处有明确要求，林凡必须参加。他的座位，老师会重新安排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这次月考，全市前五十，林凡要去考。”

教室里彻底安静了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林凡感觉大脑嗡嗡作响。前五十？他这个只能考个位数的人，要去考前五十？是不是老张把他和林凡搞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