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的数据，系统后台有实时反馈。刚才那节课，林凡又间接吸收了大概80个知识点，主要是几个比较绕的三角函数变形公式。反正王老师讲到哪儿，系统就推送到哪儿，林凡全程就负责闭眼睡觉，姿势还挺舒展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像炸开了锅。前排几个学霸，比如数学课代表李明，正拿着本子飞快地抄笔记，眉头皱得像搓衣板。还有物理课代表张伟，脑门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似乎在跟牛顿定律较劲。

林凡缓缓睁开眼，打个巨大的呵欠，慢悠悠往桌洞里掏书包。李明突然停下了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手里的笔差点戳到本子上。张伟也停下了笔，同手同脚地凑过来。

“林凡，”张伟声音有点干涩，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他指了指讲台，“王老师讲的辅助角公式，你笔记呢？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装傻：“笔记啊？我早上出门太急，忘带了。”

“忘带了？”李明也凑过来看了看林凡空荡荡的桌面，“不可能吧？那可是最精华的部分啊！刚才王老师讲了整整十分钟，好几个关键点，你都听懂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摊手：“我这不是听懂了嘛，记在脑子里了，用不着笔记。”

“用不着笔记？你小子是不是偷学过？”张伟狐疑地看着他，“我上次考前十名的时候，你还在及格线挣扎呢。”

林凡嘿嘿嘿傻乐，不说话。心里琢磨着，有系统在，还用得着偷学？直接“无师自通”得了。

数学课代表李明更是炸了毛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可是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这几个公式弄明白的，现在林凡说听懂了，还不用笔记，这让他情何以堪？

“你……”李明咬牙切齿地看着林凡，“下节是物理课，你……”

“去去去，”林凡挥挥手，“别耽误我吃午饭，哥忙着呢。”说完，一溜烟跑出了教室。

走廊里，李明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托马斯回旋。张伟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明哥，别气了，他那是天赋异禀，咱们比不了。”

李明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复杂地看向林凡消失的方向。以前吧，他一直觉得林凡是个闷葫芦，成绩平平，也没什么特长。但自从开学以来，这林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上课睡觉，作业不写，考试还次次拔尖，简直成了老师的“噩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