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门内传来一声略带疲惫的女声。

王雪月站在门口，手心那股熟悉的刺痛提醒着她，当年跟秦默分手有多决绝。男人当时站在客厅那头，衬衫下摆还沾着点灰，听说要去外地上项目，临走连句哄人都没留。现在想来，他当时眼神躲闪得厉害，分明就是在回避什么。

“是……是我，”王雪月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“秦默，你回来了？”

男人闻声回头，看清是她，脚步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甚至还带着点疏离：“嗯，刚到。你……找我？”

王雪月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，看着他。这些年，她见过太多真心对她好的人，也遭遇过不少渣男，心里那道坎，早就用冷硬的心防给砌死了。可唯独对秦默， years later，还是忍不住心软。

秦默 toi 走过去，在对面坐下，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你看起来很累。”

“没、没事。”王雪月掩饰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心里有点发酸。重逢的喜悦，夹杂着过往的遗憾，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，像一团乱麻，让她理不清。

秦默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雪月，当年……对不起。”

王雪月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多少年了，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往事。

秦默看她反应，眼神黯淡了一下，语气却很诚恳：“我知道我当年太混蛋了，忽略了你的感受，对你太坏。如果你现在还放不下，我……我愿意弥补。”

王雪月愣住了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弥补？说得轻巧。那些伤疤，怎么可能轻易抹去？

秦默见她没反应，又补充道：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很后悔。我一直在想，如果你还在，我该怎么做，才能弥补我的过错。”

王雪月看着他真诚的眼神，心里那道坎，仿佛被慢慢融化了。她想起当年自己刚生下女儿时，是他冷冰冰地带着她去看病，却连一句关心都懒得说。想起他临走时那躲闪的眼神，心里一阵刺痛。

“秦默，”王雪月叹了口气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不会过去的，”秦默握住她的手，语气坚定，“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，我是真心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