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

门内传来一声略带疲惫的女声。王雪月站在门口，手心那股熟悉的刺痛提醒着她，当年跟秦默分手有多决绝。男人当时站在客厅那头，衬衫下摆还沾着点灰，听说要去外地上项目，临走连句哄人都没留。现在想来，他当时眼神躲闪得厉害，分明就是在回避什么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敲了三下。

“来了。”

终于，门从里面打开了。一个穿着居家服，头发简单扎起的年轻女人探出头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开了门。

“你是……？秦默之前提过的一个同事？”

王雪月点了点头，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。“我是王雪月。”

女人似是听过这个名字，但显然不熟，看了她几眼，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婴儿车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“是，秦默提过你一次。他刚回来，在沙发上躺着。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过来看看他，顺便送些水果。”王雪月说着，把手里拎着的果篮递了过去。

女人接过，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声：“默，有人来看你了。”

屋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雪月来看你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内走了出来一个男人。王雪月一眼就认出了他。还是那副样子，只是眼底不再像之前那样躲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，有惊讶，有欣喜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紧张？

秦默穿着家居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。他看着王雪月，眼神在动了动，似乎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雪月？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我路过，想着以前认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王雪月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平静，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。

秦默看着她，眼神逐渐变得柔和，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一下。“进来吧。”

王雪月走进屋内，发现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整洁。沙发上确实躺着一个人，穿着睡衣，正是秦默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显然是刚病愈。

“你醒了？”王雪月走到他身边，轻轻问道。

秦默点了点头，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“你来了，真好。”

王雪月一愣，随即也伸出手，回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