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月站在门口，手心那股熟悉的刺痛提醒着她，当年跟秦默分手有多决绝。男人当时站在客厅那头，衬衫下摆还沾着点灰，听说要去外地上项目，临走连句哄人都没留。现在想来，他当时眼神躲闪得厉害，分明就是在回避什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敲了三下。

“来了。” 里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是秦默。男人动作挺快，门刷地一下开了一条缝，他探出半张脸，看到王雪月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甚至带着点审视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 秦默侧身让开，示意她进来。客厅不大，茶几上还摆着个喝了一半的杯子，显然刚才有人在这儿待过。王雪月脚步有些沉重，算是故地重游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回忆里。

“有点事，想来看看。” 她声音不高，眼神扫过沙发，记得当年她和秦默经常窝在这里看剧，他总是喜欢把腿搭在她腿上，她Protocol是不是应该翻个白眼，心里骂一句“狗男人”。

秦默没接话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 王雪月坐下，感觉浑身不自在，这屋子里的每一件摆设都提醒着她曾经的爱恨纠葛。她想起前些日子在商场撞见秦默，他身边还站着个女人，当时她没多想，就觉得那女人眼熟，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是秦默刚才提到过的那个“同事”。

“那个……上次你说要去上项目，现在项目怎么样了？” 王雪月找了个话题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秦默叹了口气，有点懊恼：“唉，别提了，出了点问题，被老板骂了几顿。本来想跟你借点钱的，但又觉得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王雪月懂，他怕是觉得丢脸吧。当年他们分手的时候，秦默说得那番话，现在想来都是假的，他只是嫌弃她没本事，跟着他会没出息。可那时候的她，何其天真，以为爱能战胜一切。

“需要钱的话，我这里还有点。” 王雪月鬼使神差地开口。秦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不用不用，我就是……有点烦心。” 他揉了揉眉心，似乎真的在为工作的事情发愁。王雪月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他以前也经常这样，遇到事情就皱眉头，但她那时还觉得这男人有点小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