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晃儿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我脑袋里“嗡”一下，比刚才筷子砸那声还响。这王总，谁啊？林凡的客户？我怎么不记得见过面。再看他那脸， quotient爆表，估计是觉得我丢他面子了。

行，行，您的面子大。我赶紧把筷子往桌上一顿，吧嗒声闷了好听点。我说：“明晃儿，你说得对，王总爱面子是老规矩，我该学着点。”心里骂咧咧，这林凡是个什么玩意儿？客户饭局，他能掺和进来，还让苏明晃儿当孙子，这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？

苏明晃儿斜我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知道错了是好事，赶紧的，别耽误我抽根烟。” 他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又开始了，“林凡啊，你(curse)真是个傻X。我跟你说，这种人，就等着挨收拾呢。”

我恨不得抽他。咽了口唾沫，装听不懂：“收拾？怎么收拾？我……” 我话没说完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

不是手机，是那个挂脖子上傻乎乎的小盒子，估计是直播设备震动了。我下意识伸手去拿，摸了个空。妈的，忘挂了！

“直播呢？直播呢？” 苏明晃儿抽着烟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指的是我那个藏了半个月的直播账号。

我手一抖，烟“啪”一下掉地上。顾不上踩，赶紧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着，小窗口黄橙橙的，正在直播。后面还有四个零头，四个下角红点点在闪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 苏明晃儿往后一仰，差点栽进椅子缝里。他表情扭曲，像个发现宝藏的土匪，“你没关？！你他妈没关？！”

我手忙脚乱去关，那玩意儿反人类，按半天关不掉，反而弹出一堆提示。我急得满头大汗，冷汗跟焊在脑门上的铅块似的往下淌。

“挺多观众呢……好像还挺多……” 我手一抖，不小心点开了“礼物”那个图标。嚯！一个弹幕飘上来：“哇！帅哥！谁啊这是？” 下面跟进来一群，全是“？？？”

“妈呀！” 苏明晃儿碰倒旁边的水杯，哗啦一下，水溅了我一身。他指着屏幕尖叫，“你你你你……你给老子死开！”

可我已经关不掉了。屏幕上弹幕全是“哈哈哈”、“这哥们儿是傻的”、“主播别死”、“加油！冲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