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晃了晃杯里的红酒，红着眼睛看着对面埋头猛吃的林凡。“哎，林哥，我说你这新来的王总，是不是特能吃啊？三下五除二，这么大的桌子愣是给你扫干净了！” 林凡含糊不清地应着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确实，自从那天他跟苏明瞎侃，说瞎折腾搞直播，还真就有人找上门了。这“沸腾元气”就是他接手的老店，本想盘活，没成想刚开张就有这出。手机时不时“叮咚”一声，是他那新开的直播间弹幕和打赏，数字看着挺唬人。 “嗨，这不是会吃嘛。”林凡擦擦嘴，心想这顿饭是苏明硬塞给他的，说是庆祝他“事业起步”。事业起步？他看着眼前堆成山的垃圾和空荡荡的冰箱，有点想笑。这哪儿是事业起步，分明是饿死鬼投胎。 “林哥，你消受得起啊？”苏明看着林凡那吃相，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，心里直感慨，论吃，林凡真没他就差着点。 “差不多差不多，吃饱了干活才有劲儿。”林凡放下筷子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就两个字：“邀请函”。 “谁啊？”苏明好奇地问。 林凡摇摇头，点开短信，后面跟了一串网址。点进去，是个制作粗糙得像 school project 的网页，但样式挺简洁。中间是一个红色的邀请函样式的东西，上面没啥字，只有一个烫金的“王”字，然后下面一行小字：“诚邀林凡先生加入‘天行健’传媒，具体事宜，线下详谈。” “‘天行健’传媒？”林凡念叨着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名字听起来挺大，但一看这网页，估计是哪个大学生搞的兼职。他随手想删了，没成想点进去的瞬间，网页一角突然跳出一个对话框，弹出两行字：“您好，林凡先生已通过验证，请留意后续消息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愣了几秒，这反应速度可不像大学生作业。他重新输入手机号，点刷新，那对话框又没了。他使劲按了几下屏幕，啥也没反应。 “林哥，咋了？”苏明见林凡脸色有点不对。 “没事，一个垃圾短信。”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但手心那点余温还有点邪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