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屏幕上是新开的“沸腾元気”火锅店，门口红红火火的招牌在夕阳下晃得人眼睛直。他跟苏明挤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是堆得像小山似的菜，筷子叮当作响，气氛还挺热闹。

“林哥，你这晋升可真是时候，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！”苏明灌了口酒，红光满面。

林凡嘿嘿乐了乐，平时工作中最怕的就是这调调，搞得自己跟领导似的。他扒拉着碗里的毛肚，“差不多行了，别喝多了耽误明儿上班，我这月入两万，不容易。”

谁料苏明筷子一拍，愣着脸道：“不是这个意思啊！开心！对了，林哥，你那直播什么时候能火？我这天天看你光吃饭上班，挺没意思的，得加点料啊！”

林凡差点被毛肚呛死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图个乐呵，瞎搞搞，有那时间不如多写几份报告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苏明摆摆手，“哥们儿，我跟你说实话，你这粉丝都好几万了，不少还是富婆。她们就是爱看你在那儿瞎忙活，就当找乐子。要不你试试，比如……”

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比如今天这顿饭，你直播一下？展示一下你成功人士的生活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这合适吗？太拉仇恨了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！”苏明一脸“你懂个屁”的表情，“就当秀秀，说不定还带火了不少火锅店的生意呢！再说了，你那直播间不是有个‘神秘土豪’经常打赏吗？八成是想看你出糗呢！”

这话倒是提醒了林凡。他打开直播软件，点进自己的直播间——果然，置顶的打赏是“就问你底气在哪”，后面还跟了一串“哈哈哈哈”。呵，这帮看客，纯粹就是看戏。

但转念一想，苏明说的也有道理。自己这直播天天吃灰，观众还挺无聊。再说了，自己升职了，要点“凡尔赛”庆祝一下，总不能亏了这波势头。

“行吧，”林凡咬咬牙，“就今晚！不过你可别瞎说，别把我当什么成功人士。”

“明白明白！”苏明竖起大拇指，凑过来猛灌了一口。

直播间的摄像头还没找好位置。林凡骂骂咧咧地摆弄手机，跟苏明南辕北辙地讨论着话筒该放哪儿。闹了半天，苏明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