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直播间的朋友们，晚上好！”林凡挠挠头，对着手机镜头打个哈欠，办公室的日光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屏幕上飘过一片“666”的弹幕，钱包余额悄悄涨了三位数，他嘴角咧了咧，嘿嘿仨声。

“今天啊，给大家表演个……呃，没表演的日常。”他端起保温杯，热水氤氲，他喝了一口，有点烫。“你们猜我平时都干啥？”

底下弹幕炸了锅。 “哥，上班呢？” “看看老板又在画啥大饼！” “摸鱼中！” “老板莫追，我跑！”

林凡翻个白眼，拿起桌上的键盘敲了两下，切到电脑屏幕录屏模式。“上个月老板让我做个数据报表，我弄了三天，差点没把自己送走。”他调出那个密密麻麻的Excel文件，屏幕放大到几乎糊瞎人眼。“看看，这数字都能当麻将牌用了。”

有个观众开始算账：“我靠，这得用多少个工作小时啊？” “兄弟，这就是996的日常。”另一个观众接话，引得一片共鸣。 “林凡，快讲个笑话逗我们！” “哥不跟你扯，时间宝贵，赶紧干活！”林凡把文件一关，揉揉眼睛，“行了，今天的上班日常就到这儿。你们要是想看我下班干啥，记得点赞关注，下次接着聊。”

弹幕安静了一秒，又炸了。 “真·社畜！” “老板不画饼，这直播就没意思了。” “希望林凡老板能早日摆脱这个鬼地方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打开外卖APP。“走，饿死鬼投胎了，给你们露一手点外卖的手速。”

下单过程被他无限拉长，什么放大倍镜找优惠券、跟客服斗智斗勇、手滑点多了赶紧撤销……每一步都演得一本正经。最后屏幕上是几份打包好的麻辣烫和奶茶，他拍拍打包袋：“看，这就搞定了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吃。”

他找了个小马扎坐在工位上，打开外卖，埋头就炫。辣得直吸冷气，屏幕上全是“哈哈哈哈”的弹幕。一个观众喊：“兄弟，麻酱多加！” “放心，加得够，不然怎么够劲儿！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回。

炫完外卖，他掏出手机，镜头一转，一只小泰迪摇着尾巴走过来。这是他家狗“豆包”，跟着他一块儿挤格子间，精神支柱是也。 “豆包，来来来，给你点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