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良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PI表格，眼前一个个数字跳来跳去，烦得他直想砸电脑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这破玩意儿根本没法肝了，脑子嗡嗡的，跟被蚊子围攻似的。

“当、当、当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童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抬头就见苏玖月拿着文件，慢悠悠地走进来。

“童良，你这报告还没写完？”苏玖月走到他旁边，伸手就要抓桌上的文件。

“别动！”童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把键盘带倒，“我这儿正忙着呢。”

苏玖月挑了挑眉，伸手一拍他的肩膀：“急什么？大不了我帮你写。”

童良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：“你帮我还得了？你那文风，读者会理解吗？”

“我风格独特，辨识度高。”苏玖月轻飘飘地说，然后自顾自地打开了电脑。

童良看着她，气不打一处来。这苏玖月，明明是个女强人，怎么有时候就跟个傻白甜似的？前一秒还冷着脸跟客户谈合作，下一秒就对着奶茶店员傻笑。

“苏总，您这……是不是精分啊？”童良忍不住问道。

苏玖月的手一顿，转过头看他，眼睛弯弯的：“你猜呢？”

“我猜你是想试探我。”童良撇撇嘴，“不过，你这脑子转得比我还快，我试探你干嘛？”

苏玖月笑了，走到他的旁边坐下，凑近了些：“那是因为，你对我感兴趣。”

童良一愣，赶紧往后坐：“我对你不感兴趣，我只对工作感兴趣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玖月凑得更近了些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可我觉得，你好像对我挺感兴趣的。”

童良的脸有点红，他不敢看苏玖月，转过头看着窗外。

“童良，”苏玖月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，你不工作了，会干什么？”

童良愣住了，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。他一直以为，他会一直工作下去，直到老去。

“我会……”苏玖月打断了他，“我会跟你一起旅行，去很多很多地方，看很多很多人。”

童良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心脏跳得好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了似的。

“苏玖月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工作？”

苏玖月的笑容消失了，她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：“因为我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