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旧仓库的陷阱
"神经病?"门外传来低笑,听不出喜怒,但那气场把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"麻烦让开,области,我有点事需要进去。"这男人说话慢悠悠的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敲得我心里发慌。"滚蛋,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妈,没空伺候你这种神经病。
我一边骂着,一边把冰棍往嘴里塞,试图用冰凉麻痹发烫的脸颊。门敲得越来越急,"咚咚咚"像是要把门板敲穿。我烦躁地抓抓头发,这该死的夏天,热得人暴躁又容易中暑。
"让开!"我提高音量,把电视声音也开得更大。屋子里现在挤了三个人,我爸两个朋友在搓麻将,我妈在厨房煎鱼,客厅简直要炸了。这么闹腾的时候,还想找人?存心捣乱吧?
门外的男人似乎被我的音量吓到,停顿了一下。过了几秒,又继续敲:"我是你未婚夫,我要进去。"
我差点把冰棍喷出来。"你谁啊你?"我对着门喊,声音都变调了。"我叫沈漠,你未婚夫。"
沈漠?我浆洗衣服时见过这个名字的相亲对象,据说是大富豪,具体多富豪不知道,衬衫袖口里露出的金链子让人猜得有点多。当时我妈一见就欢喜得直搓搓手,硬塞给我简讯,让我"注意形象"。
形象能当饭吃吗?我正上着网课呢!我抓起桌上的扫把,把还没动过的鱼块扫到锅边,腾地站起来,一脚踹开椅子:"谁让你进来的?!快走!"
门外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"吱呀"一声,门被从外面打开了。沈漠站在门口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修长手指,上面镶着钻石的袖扣在灯下闪得刺眼。他没看麻将桌方向,径直朝我走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窝上。
"神经病?"他嘴角翘起,眼睛半眯着,像在看好戏。"我让你进门。"他轻轻推了一下门框,示意我让路。
我后退一步,靠在沙发背上:"谁要见你?我谁也不认识!"
"你认识我,"他嘴角勾起,声音低沉得发冷,"明天九点到民政局,结婚登记。"
我手里的扫把差点掉地上。"什么?!"我声音发颤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那根冰棍突然变得特别烫,从嘴里一直烧到胸口。
"你妈说,"他继续说,"既然给我买了房,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