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亮起，把脸扭到一边。他不是嫌手机，是嫌这该死的手感。塑料壳裂了道口子，拿在手里就跟砂纸似的，还总硌得他手背生疼。但这手机货真价实，最新款的水果牌，摔地上的时候他还心疼了那么一瞬。

屏幕亮了之后，不是他预想里的黑屏或者蓝屏，而是弹出一张照片。照片是秦始皇，穿着那身黑缎子龙袍，一手按在膝盖上，一脸“我 чем-то не согласен”的表情，背景是某种看起来像是皇家园林的公园长椅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这TM谁干的？恶作剧？不会吧？他手指戳了戳屏幕，照片下面多了几行字。

【警告：前方高能，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迅速撤离了。不是撤离现场，是迅速撤离手指。他直接点开照片，放大看那几行字。

【秦始皇同志，您这形象……不太符合我等社畜的审美。建议更换景别，或者……您可以试试躺平？】

【另外，您膝盖上那块饼……是创新的低糖点心吗？效果似乎不错，可以考虑代理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旁边的花坛边，把裂了口的手机揣兜里。这谁写的？脑回路这么清奇，还是说……这手机真的有问题？

还没想明白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弹出第二条消息。

【秦始皇同志，我给您算过了。根据您的历史记载和……呃，刚才的表现，您目前的历史贡献率为负数，人身安全指数低，急需绑定一个靠谱的穿越者大腿。经过严格筛选和兼容性测试，我认为您比较适合这位林凡同志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什么玩意儿？

【详情请见APP内通知，或者您可以直接亲临现场进行实地考察。考察期间，餐饮住宿全包，为您配备专业摄影师和礼仪指导，确保您在本次互动中……呃，体验良好。】

林凡看着那挺正式的措辞，嘴角抽搐。体验良好？他刚才体验得一点都不良好。一拳把个历史大佬揍得怀疑人生，这算哪门子的体验良好？

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几个选项。

A. 同意绑定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（或许） B. 拒绝绑定，继续您的……统治之路？ C. 我要投诉，这APP有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