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朴素？你这叫破烂！”我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老头，手里的衣服又揪了一下，这料子软是软，但硬是磨得我后背勒出了血印子。老头被我说的脸一红，开始手足无措地解释：“是是是，太招摇了，容易……容易露富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理由我爱的都难过。

正扯着嗓子抱怨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像赶集似的。老头闻言眼神一亮，拉着我就往人群里挤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塞进了一辆颠簸得要命的牛车里，旁边几个小子捂着肚子直哼哼。

“这车……这么颠？”我试图从车窗缝隙往外看，但外面黑乎乎的，只能看见车轮碾过泥地的痕迹。

“嘘！”老头瞪了我一眼，压低声音，“别出声，考核要开始了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，显然是来报名的。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者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弟子，手里拿着一杆秤，秤砣不小，上面还刻着个“灵”字。

“都安静！”老者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威严，“今年招收弟子三百，考核分三项。第一项，过木桥，桥下是……是灵气稀薄之地，掉下去自己掂量。第二项，喝下五滴‘清醒散’，三天内不能醉。第三项，拿‘回声石’，找到三声回声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正想问老头，就看见他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，往我嘴里灌了一口。

“呸呸！”我赶紧吐出来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清醒散，管饱的。三天不醉，就算合格。”老头一脸“你不懂”的表情。

我：“……”脑子有点疼，这破地方管事的脑子是不是正常？

站在队伍里，前面的人开始过木桥。那桥看着晃晃悠悠的，底下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，稀疏的荧光草勉强照亮几寸地面。

第一个哥们看着挺壮，结果刚走到桥中间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掉进去了。紧接着传来几声惊呼和嘲笑。

“哎呀！就差一点！” “哈哈哈，他喝的清水吧？”

掉下去的人很快又爬上来了，脸都绿了，但还在坚持。轮到后面的人，有的直接摆手不干了，有的则硬着头皮上。最终，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过了第一关。

我看了看旁边老头，他特意给我准备了新的衣服，虽然还是粗布，但至少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