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凯把我堵在客厅的红木餐桌前，身上的香水味大得离谱，是那种故意弄到廉价又刺鼻的DIY大牌，就像他现在这副作态，非要装出深情款款的模样。

“阿晚，我们谈谈。”他扯着我离婚协议的条款，指尖还沾着咖啡渍，像是在炫耀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慢悠悠把协议合上，顺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在他腿上。“谈？谈什么？谈你昨天晚上跟哪个塑料花少奶奶在酒店共进晚餐？谈你 типа 恋爱大过天，现在又回来哭穷说外面没人要你了？”

陈默凯被抱枕砸歪了帽檐，气得脸都红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是那个人不识好歹！要不是我顾全大局，人家现在早跟我断了！再说，你就是别忘了本。”

“我忘了？”我站起来，高跟鞋跟咔哒咔哒敲得他口气都不顺，“当初是谁嫌我花钱大手大脚，逼我签了这个字，现在又反过来给我上纲上线？你那点钱还不够我给你买顶假发，你这还没剪掉的头发配你真挺配，金玉其外，败絮其中。”

他张张嘴想反驳，但我抢先一步，指着他手机屏幕上某个红得发紫的APP。“看看，热搜榜第一，你浪名远扬啊。陈氏集团小老板深夜艳遇，这标题是不是应该叫‘陈氏集团小老板深夜被甩，疑似遇真爱求原谅’？”

陈默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摆摆手，一副“懒得跟你计较”的样子。“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“我在说事实。”我把离婚协议拍在他桌上，“签字吧，别到时候真被那个姓苏的睡了，连个离婚证都拿不出来，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
陈默凯眼睛一眯，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把我往后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撞翻他面前的红酒杯。

“顾晚，别以为我不敢动你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威胁的意味，“外面那个女人，不过是一时新鲜，我陈默凯不是那么好满足的人。你跟我回去，还是怎么样？”

我被他拽得手心发痒，但没挣扎，反而笑了：“怎么，还没玩够？行啊，我给你继续玩个尽兴。反正你那点家底，也经得起折腾。”

他松开手，又想说什么，我打断他，直接抓起外套往外走。“懒得听。我现在就跟我家奶狗约会去了，你要是后悔了，麻烦自己想办法。